Saturday, July 30, 2005

想家的感慨

昨天 Healthcare 部门有个 outing, 邀请全部 intern 一起去。 一个下午不用工作,能出去玩,公司还照样付薪水, 当然去啰!

第一次去跑马场, 我期盼了好几天。 因为场地在 Arlington,芝加哥附近的一个 suburb, 所以必须搭火车。

一路上我顾着看风景, 也懒得和别人聊天。火车从芝加哥往西北驶,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繁荣化成小镇的熟悉。 我仿佛看到了以前曾见过的。 小时候随家人旅行, 偶尔经过一些小镇,就如现在窗外的小镇一样。

我看到了火车路,看到陈旧的屋子,看到骑电单车的小子。 大树一棵棵闪过我的视线, 和家里的大树一模一样。 这里没有 Starbucks, 只有简单的咖啡屋。 偶尔经过的车, 是实用的日本款式。 我把身边的外国人当透明, 布告板的英文变马来文。 在心里, 我正在回家, 就如以前有一次从新加坡搭火车回到吉隆坡。

Outing 是挺好玩的, 我赌小注, 所以输不多。 马跑的时候, 使劲的喊, 赢了输了照样再赌下一场。

倒是发现厌了和美国人说笑, 很想找我的马来西亚朋友们。两年了,越来越封闭自己, 对美国人起初的好奇, 变成后来的失望, 到现在的不屑。当然这是 General Paper 常说的 over-generalization, 我不是对所有美国人都有这种感觉。

或许我思想还不够开通, 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比较喜欢和同乡的人做朋友。

星期一妈咪问我想不想家, 当时我没有立刻说想, 反而说已经麻痹了。 现在觉得, 我是想家的, 我说不出, 因为已经尽我所能不去碰那个感受。 我把所有看到的尽可能都联想成马来西亚也有的一部分;眼里看到的只有家里的好,这里的不好。

两年留在美国, 物质享受这里应有尽有,可是总觉得少了一份灵魂。 至少少了以前爱讲笑话, 作弄别人, 发花痴的那个人。

Monday, July 18, 2005

依依不舍

今天天大的消息把美丽的星期一变得乌云重重。

Intern Manager 突然说要走了,上星期五交了辞职信, 给了两个星期的通知。 可是照公司一贯的作风,很可能这几天内就必须离开。

会议室里好像突然给雷劈了一下.

我没有心理准备,所以一整天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她说的话。

相处了近乎九个星期, 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 可是习惯了有问题就问她,有事就找她, 没有事还是找她。 一个个子比我小的人,成了我的靠山。

对工作的了解, 差不多都是她教的。 什么做得好,什么做得不好,统统给她点出来。 Intern Manager 本来的任务就是确保我们的 internship 过得有意义,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跟她接触最多。

接任的是我目前的 buddy, 他人很好, 很谈得来, 可是始终不是同样一个人。 唯一让我较感安慰的是, 她转的公司就在我们隔壁, 所以下次还有机会聚聚会, 吃午餐.

不能跟办公室里的人谈, 所以窝在心里一整天了, 一直有种想哭的感觉. 原来还算有血有肉, 不像我爸说的 "铁面无私",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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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n't written in over 2 months, can't believe my first blog in summer is a sad one. But so much has happened this summer, this internship is A-M-A-Z-I-N-G. I don't know how else to describe Summer 2005, but it's going to be an experience I'll NEVER forget.